律所的工作群,凌飞一般很少露面。
自从律所交给白子骥打理之后,他这个创始人就像隐形了一般,多是在幕后指点出主意。
帝都时间的早上,在西雅图刚好是傍晚。
正是下班高峰期。
他这个隐身许多的大老板,忽然在群里现身,没有工作上面的安排,只一味发红包。
炸得在路上的员工们全部错愕露面,纷纷在追问究竟有什么喜事。
凌飞完全没了往日里的沉稳和严肃。
他很是傲娇的宣布,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单身,有未婚妻了,所以,女性员工,咳咳,也包括男性员工。
你们在联系我之前,记得换算好国内外的时间差。
不该打扰的时候,绝对不能打扰我。
划重点,这个时间是以帝都时间为准的,帝都非工作时间拒绝联系。”
又是一连串的红包轰炸。
群里炸开了锅。
白子骥的电话也马上打过来。
他很是诧异凌飞怎么进展这么迅速,明明先前还是很苦恼,没有办法接近盛朵朵的。
凌飞咧着嘴。
那靠在盛朵朵肩膀上的模样,仿佛一只幸福有家的狗子,和白子骥通话的时候,语气愉悦,爽朗笑声一个又一个的。
哪怕不见面,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他现在的好心情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白子骥在电话那边直撇嘴,“老大,你简直无药可救了,再没有比你更恋爱脑的男人了。”
这样的恋爱脑,简直丢尽男人的脸。
白子骥赌凌飞一定会输。
随着时间推移,再浓烈再深刻的感情,都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消散。
对此,凌飞没有多做辩论
有些事情,是需要用行动来证明的。
“你呢,和云舒怎么样?”
凌飞转移了话题。
刚刚还滔滔不绝的白子骥,当即陷入了沉默。
三年前,云舒是答应和白子骥交往交往看看,两人也曾象征性地认真相处了一段时间。
就在白子骥以为他们会走向婚姻时,云舒却忽然提出分手,这让白子骥很是消沉。
凌飞来到帝都的第二年,白子骥终于打听到云舒的近况——和闪婚不到两月的老公离婚,再次恢复单身。
白子骥也是犹豫很久,才决定重新追求云舒的。
彼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