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,几事不密则害成。
原本开凿混沌之事最大的变数是那颗傻蛋,只要将其哄好,就能避免意外。
可谁知无生老母近期四处惹祸,一战失势后更是沦为了他人的晋身之资。
这等变化太大了,以至于北海之帝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找补。
“你那魔子究竟知道多少隐情?”
“事实上此事多由他负责,其不仅知晓开凿混沌之事,更知我想纵祸建功,趁你开凿混沌时,出手救那混沌蛋。
你也无需埋怨我,我自知晓此不义,但你与南海之帝应当也打算嫁祸我,让我来担事后责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,失势若垂死,终有真心语。
不过,我从未打算让你担责,更不屑行那嫁祸之事。”
北海之帝确实打算嫁祸无生,但事情还没做,谁也不能污蔑他。
一如开凿混沌事,他还未执行,无生魔子也休想污蔑他。
稍加思索心中定计,仍有疑惑不可不察。
“你为何因那魔子叛变而乱了方寸,舍大择小不图混沌?”
“一来我势微,恐怕难入局;二来他将我货卖三家,才使得我遭此一劫。
可笑的是,三合神煞乡朱陵度命天尊,还说他虽然有私心、大节尚不亏。”
“那你败得不冤枉,野心勃勃大天魔,岂会久居真空下。”
无生之言虽有理,北海之帝仍困扰。
无他,只因他确实与南海之帝哄骗过混沌黑蛋,虽然尚未实施便泄露,却不妨碍他有谋反意。
偏偏傻蛋不足信,稍一引导就教导,令他即便去自证,也难消解其中罪。
“罢了,兄弟一场,怎能同时被牵连。
我当日应是遇事怀忠、顺势入局,等的就是收集证据,掌握叛贼动向,待到来日上禀老母揭发不端兄弟。”
“为此我哄混沌是表象,只为取信南海与无生。
今我举报不良事,不为邀功、只为忠,唯愿老母大愿成,再领我等共兴盛。”
北海之帝侃侃而谈,好似忍辱负重背负了太多的误解。
镇狱福神目瞪口呆,此事还能这样说,你究竟是从哪里扒出来的功绩,这未免也太油滑了吧。
“你要卖南海?”
“非也,我是要抓你去见老母,举报你的险恶心,免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