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张海客兀地打断。
他扶着青年肩身,不自觉前倾几分,利落认错:“都是我的,我的错,我不知所谓,我惹您生气了……”
吞咽了一下,张海客似乎清醒几分,神情随即黯淡了下去。
“……我错了,您不要我,也是应该……对,事情,海杏的事我解决了……我,之后整理给小哥,您,可以……先离开……”
越说越慢,到最后,终于带上几分几不可闻的哽咽。
眼泪总是显得软弱。
可张海客此时胸口窒闷,即使竭力忍耐,还是感觉眼眶迅速发起烫来。
悔意如烧红刑具,狠狠烙在血肉上,灼骨钻心地疼。
张海客不敢抬头。
也不敢放手。
自欺欺人一般,藏身于黑暗,如此,仿佛就能将这成真的美梦留在怀中。
可青年在短暂停留后,还是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,直身而起。
难以遏制地打了个激灵,张海客惊慌不已,本能伸手想要挽留:“老师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四周骤然亮起,如同白昼。
这突然降临的光明,让张海客瞬间脸色煞白,如同被淋了一头岩浆般骤然僵滞。
“——不!”
岩浆很快凝固了,刹那将他封死在厚厚的岩壳之下。沉寂、黑暗、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,张海客头晕目眩。
心脏几欲破腔而出。
可剧烈搏动中,他得到的氧气仍是那样稀少,远远不够……
“阿客!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,仿佛穿透层层水幕而来。
张海客感觉自己被狠狠晃了几下,随后,逐渐恢复清晰的视野中,他看到属于青年的俊秀脸庞。
那双清透明澈的黑色眼眸,近在咫尺。
正倒映出张海客自己的面容。
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他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人,喉结发颤,却又张口无声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心下酸软,张从宣不闪不避地回视,嗓音轻得分明:“我没消失,就在这。”
张海客怔怔望着他。
伸手捧着面前这张脸,细细端详好半晌,他仍旧难以置信,不觉喃喃出声:“还在……”
“对,没走。”
张从宣任由他看,目光掠过对方那道刚刚撞出的额角红印,声音依旧低缓,语速却加快几分:“你现在发烧了,自己不知道吗?是不是昨天着了凉?”
“我……”张海客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