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歌几句话打发了小心思不少的耿氏,回到上房继续招待贵客。
一小会儿功夫,靳临已经与谦海、任凉几个同辈人热络了起来。
尤其是任凉与靳临,原书中这两人一个是太子手下最得力的暗卫首领,一个是太子器重的掌握兵权的少年将军,作为同僚曾默契地谋划过不少事。
这辈子没了白锦思从中作梗,二人提前相遇,都对对方印象不错,相约回头比划一下身手。
靳临此次南下探望父亲与妹妹,路过繁昌县,专程绕路来大青石村,拜见妹妹的救命恩人,见云歌进屋,他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云夫人,白世伯方才和我讲了灾民营的真实情况,我误会了您的善心,还乔装试探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靳临虽有些莽撞傻气,但敢作敢当,了解真相后知道是自己错了,也不掩饰辩解,直截了当地承认了错误。
云歌看书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了,不至于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计较,笑着示意无妨,问他靳将军和月言小姐可好。
“父亲在驻地安顿了下来,每日练兵巡逻,没什么大事。妹妹这半年按夫人给的方子养着,父亲又求访了许多名医,只是还是病殃殃的……”
靳临一拍脑袋,想起正事,“对了,父亲本想派人给夫人一家送年礼,知道我要南下探亲后,在信中命我路过繁昌县亲自登门送礼,这样更显郑重。”
“今年冬日各地都下了大雪,不方便赶路,我紧赶慢赶,还是耽搁了几日没赶上年前。周佐,快!让人把那四个单独放着的枣木箱子抬进来!”
靳临朝外高叫一声,外面厢房里的亲兵听见,立即齐刷刷站起来去抬箱子。
他这说一出是一出的样子弄得云歌哭笑不得,摇头道,“不着急,你们一路辛苦了,让大家烤烤火,喝碗热汤吃饱肚子再送礼也使得。”
原著太长了,书里关于靳家的事云歌了解不深,但从靳临与家人分隔两地,除夕和新年都在路途中看,他们一家目前正处于低谷中。
靳蓬骁将军这半年一直没有派人与白家联络,恐怕也是不想引人注目,把白家牵扯进尚无法面对的纷争中。
但他并没有忘了云歌对女儿的救命之恩,这才专程让目标较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