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”
“知道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。”宫河明白苏酌的意思,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了师弟一眼,“都说了不要招摇,你那一嗓子快把这地方的殿主都喊来了。”
牧誉舟说:“我们又不能传音,不喊话怎么办啊?”
宫河:“你偷偷传不行吗?”
牧誉舟压低声音:“不行!万一动用灵力惹到这地方的天道你来收拾?”
宫河:“你……”
眼看两位师兄快把彼此的老底揭开了,苏酌抬手拦在他们之间晃了晃,熟稔地打断:“低调,都低调,看比赛吧。”
看在师妹的面子上,两人顺着台阶下,暂时偃旗息鼓。
阎巍然依旧垂眼看着底下武场的比试,神态沉稳。
苏酌问他:“七师兄,师父近来有与你说什么吗?”
洛苍山收了许多弟子,但是放养到头来,一心一意专修剑道的只有排行第七的阎巍然。
为了避免一身绝学后继无人,洛苍山稍微抓紧了点对七徒弟的指导。
第九域弟子集体出逃到虚寂禁区另一头当杂役,此事洛苍山也并不知晓详情,只当他们在办什么正事。
有这么一个误解在,苏酌还挺好奇师父知道真相会如何。
一起来当杂役吗?
……应该没那么闲,师父年纪也不小了。
半晌,见阎巍然还沉浸在思绪里,一言不发,苏酌困惑:“七师兄?”
“啊?什么?”阎巍然忽然回神。
“师父可有传音于你?他知晓我们在神行武殿做什么了吗?”苏酌询问。
“魔域略有动荡,灵界也算不上清净,师父顾不上我们。”阎巍然想了想,“他倒是问了句你有没有空闲回去,我劝诫他,几百岁正是闯的年纪,不该事事想着吩咐徒弟。”
苏酌缓缓点头:“师兄死谏辛苦了。”
剑修一向凶名在外,让人不敢招惹,更何况他们的师父是剑修中的剑修……仙人接他一剑也要伤筋动骨,曾经让他动真格的大战更是全无记载。
见过洛苍山真正实力的敌人已经死了。
“不辛苦,被师父的剑砍习惯了,似乎也没那么怕了。”阎巍然笑了笑,“师妹,你也可以试试师父的实力,没那么可怕……卧槽……”
阎巍然忽然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