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扑向了第三座建筑。
那些卫兵结束了他们的呆滞——但他们没有发起攻击,没有人喊“冲”,没有人往前迈步。
反而像没看见诸葛玲玲他们一样,转头四散。
面对如同天灾一样的场面,他们做的不是阻挡,不是拼命,而是比谁跑得更快。
这是本能,和勇气无关,和忠诚无关。
而诸葛玲玲他们迎来了真正的敌人。
这些人身上穿着黄色的僧袍,头上戴着尖顶的黄色帽子,在灰白色的烟尘和寒气中格外显眼。
十几个人从两个方向同时包抄过来,封住了废墟两侧的通道。
那些僧人呼喊着怪异的口号向两人冲了过来。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慈悲,没有平和,甚至没有愤怒——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不加修饰的杀意。
对于和尚,诸葛玲玲保持了足够的警惕。
用肖尘的话说——不生产,不劳动,平常什么活都不干,甚至还不好色的家伙,要是去练武,悟性再差也能练出个二流水平。
这话不中听,但有道理。
诸葛玲玲深以为然。除了天赋异禀和绝世秘籍的因素之外,练功确实是一分汗水一分收获。
这些不懂慈悲为怀、专好打打杀杀的和尚,在江湖上也算是难缠人物——比那些花拳绣腿的门派弟子难缠得多。
也不知这些和尚嘴里念的是什么,一个个凶神恶煞,如同夜叉般地扑过来。
僧袍在风中翻卷,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。
诸葛玲玲摆了个起手式,仙人指路。
左脚前踏半步,双剑一前一后,剑尖指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僧人。
这一招不是杀招,是试探,封住对方的进攻路线,逼迫对方变招或减速。
哪料到对方不闪不避,脚步没有任何变化,就那么直直地冲过来,胸口正对着剑尖,像看不到剑一样。
诸葛玲玲的剑刺进了他的胸口,血顺着剑刃往外涌。
那僧人的脚步没有停,甚至没有慢。他的手继续往前推,大手印照着诸葛玲玲的头顶就印了下来。
好在诸葛玲玲在剑尖入肉之时就察觉出了不对。
太容易了,容易得不正常。
她的本能比她的脑子更快,脚尖用力往前一踏,身子顺势向后滑行。
手掌从她面前扫过,掌风刮得她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