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在这里一定是去军营了呀,军营都是男人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不过就算有女人,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你想娶二姨太,三姨太四姨太随你,反正你不是已经娶了两个了吗?”楚泉灵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觉得他真是可爱的不得了。
白殊然见他抗议了半天,面前的女人也无动于衷,于是气鼓鼓地坐下来,自己削苹果吃,拿着水果刀的手指着指外面,问道:“问出什么话了没有?”
“没有,她死活都不说。”楚泉灵继续躺下,晒太阳。
“你不是知道是谁害你吗?何必偏要听她从嘴里说出来呢?你这张脸不烦吗?”白殊然摇摇头。
“我想让她亲口说出来,毕竟猜测是猜测,事实是事实。我想通过唐蓉,见见她背后的那个人。”楚泉灵放下书,转头看向那边的白殊然。
白殊然削着苹果皮的手一抖,苹果皮断了。
“啪。”刀子被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不许见。”白殊然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。
“我非见不可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,之前他们在暗,我在明,到现在不如我们大家都到明面上来做事。”楚泉灵撇眼看着白殊然的表情,慢慢的将这话说出口来。
“我说你不许见,你就不许见。”
白殊然转回头来。“你不要逼我派人看管你。”
“可是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,我怕以后没有机会,所以必须亲耳听到事实。”楚泉灵有点后悔告诉白殊然她的打算了,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的。
“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清楚?我承认你母亲是我打死的,是我大逆不道丧尽天良,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赎罪,这其中造成的误会,确实就是孟玉君造成的,我们只需要抓到她,然后干掉她就行了,你还要问什么呢?”
“我能保证我的安全,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。我保证我不做无谓的反抗和任何行动,只是问到了我的话就回来。”楚泉灵坐起身来叹了口气,她是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白殊然这件事。
果然,她的脑子一遇上白殊然,就会自动变傻,不用严刑拷打,就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了。
“那也不行,我不希望你有一丁点的危险,就算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