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棠愣了一下,随即脸一下子红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瞎说!姥姥才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裴野嘿嘿一笑,躲开她的拳头:“真的,不信你去问。”
周晚棠瞪着他,脸红得像熟透的虾,又气又笑:“你就是个坏家伙。”
裴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,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:
“姥姥姥爷说,只要你自己开心,他们不拦着。棠棠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周晚棠没挣开,靠在他怀里,声音轻轻的:“谁是你的人……”
裴野笑了,没再逗她。
他靠在炕头,搂着周晚棠,脑子里却转着那两件事——高考,胎记。
那块胎记,到底有没有?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林静姝的脸。
1号院,东屋里。
“棠棠,你文化底子咋样?”
裴野看着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的周晚棠,忽然问道。
周晚棠一愣:“问这干啥?”
“我想让你跟着姥姥姥爷学一阵。”
裴野认真地说,“不光你,兰香、小晴、婉婷她们都去。
你姥姥姥爷是县一中的退休老师,教你们绰绰有余。”
周晚棠皱了皱眉:“可姥爷他们……以前被人叫‘臭老九’,你不怕连累他们?”
裴野摇摇头:“你姥爷是退休的,又不是在职的,在家教几个孩子,谁管得着?
再说了,现在形势跟几年前不一样了,知识分子慢慢就吃香了。
等过两年恢复高考,你们考上了大学,你姥姥姥爷脸上也有光。”
周晚棠看着他,眼里带着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要恢复高考?”
裴野笑了,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男人能掐会算。”
周晚棠瞪他一眼,但没再追问。
裴野松开她,坐起来:“走,跟我去一趟姥姥姥爷家。”
周晚棠愣了一下:“还去?”
“去把这事定下来。”裴野穿上鞋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陈婉容开门看见他俩,愣了一下:“咋又回来了?落下东西了?”
裴野笑着摇头:“姥姥,没落东西,是有事求您和姥爷。”
进了屋,卢德山还在炕上坐着,手里拿着本书看。
见裴野又回来,放下书,摘下老花镜:“啥事?”
裴野也不绕弯子,拉着周晚棠坐下,开门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