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女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
裴野靠在炕头,看着她们,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
等来年恢复高考,他的女人都考上大学,
他身边围着一群女大学生,那场面……
想到这里,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。
第二天上午。
裴野把2号院里剩下的那些旧缝纫机零件归拢到一起。
三十多台坏缝纫机,能用的零件都拆下来重新组装了,
剩下的都是些锈死的机头、断了的踏板、弯掉的针杆,堆了一大堆,留着没用,扔了可惜。
他想了想,决定拉到废品收购站卖了。
县城的废品收购站在城西,一个大院子,堆满了破铜烂铁、旧报纸、碎玻璃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坐在门口,叼着烟袋,眯着眼晒太阳。
裴野把车停好,跳下来:“大爷,收废品不?”
老头抬起眼皮看了看他车上那堆铁疙瘩,站起来围着车转了一圈,
用手拍了拍那些零件,皱起眉头:“你这都是啥玩意儿?缝纫机零件?”
裴野点点头:“对,废的,不能用,当铁卖。”
老头又翻了翻,捡起一个锈死的机头掂了掂,又扔回去:
“这玩意儿当废铁收,一斤五分钱。你这堆撑死二百斤,给你十块钱。
你这不是偷的吧?来路不明的东西,俺可不收!”
裴野从兜里掏出当时特意让姚德海开的证明,递过去:
“大爷您看,这是县服装厂开的证明,这些东西是厂里淘汰的,不是偷的。”
老头接过来看了看,又打量了裴野一眼,脸色缓和了些:“有证明就好说。行,过秤吧。”
两人把东西卸下来过了秤,二百三十斤,十一块五。
老头数了钱递过来,裴野揣进兜里。
他正想走,忽然看见院角堆着一堆破铜烂铁里头,有个东西反了一下光。
裴野走过去,扒开上面的废铁皮,蹲下一看——一台老式手摇钻。
铸铁的身子,摇把还在,齿轮上锈迹斑斑,但整体没坏。
前世他开汽修厂的时候,工具房里就挂着这么一台,摇起来咔咔响,钻孔钻铁皮都不在话下。
新房盖好了,打个架子、修个农机,能用上。
他又翻了翻旁边那堆,找出一把老虎钳,钳口有点松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