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是接头,他给我第一个信封。第二次是转账,他给了我一大笔现金。第三次是直接见面,在公园里。就是账本上记的那次。他给了我一个信封,我转给了乌鸦。就三次。我只见过他三次。每一次他都戴着帽子,有时候戴墨镜。但第三次他没戴墨镜,我看到他的眼睛。右眼角有一颗痣。”
“他给你的那些信封里装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没拆过。我不拆,拆了万一被发现我就没命了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传信的。他给我信封,我放到地方。乌鸦取了,给我回信,我转给他。就这么简单。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会害了谁。我只是……缺钱。”
马库斯看着维克多。
“你弟弟呢?他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维克多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们住在一起,但他以为我在酒吧上班。那些人找到我的时候,我弟弟不在家。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马库斯没有追问,转头看着江平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江平沉默了片刻。
维克多只是一个中间人,一个站在夹缝里的普通人。
他拿钱办事,不问为什么,因为他不敢问。
但账本说明他不是完全无知的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很危险,所以他记账,记下每一个细节,作为保命的底牌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江平问道。
维克多低下头。
“怕他们杀我灭口。我知道太多了。我记了账,把每一次交接都写下来了。如果有一天他们觉得我碍事,这张纸能救我的命。”
江平看着马库斯。
“把他带下去。单独关押,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。包括办事处的人。”
马库斯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叫了两个特工进来。
两个人把维克多从椅子上解下来,扶着他走出了审讯室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江平和马库斯两个人。
江平把账本翻到主教出现的那一页,又看了一遍。
三个月前,公园,直接见面。
马库斯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“你打算用史密斯做诱饵?”
马库斯背对着他问道。
江平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