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拉着谢岘坐下,坦坦荡荡说:
“这自然是我偷偷学的啊,就像世子不也偷偷给我做花灯吗?”
谢岘想起裴絮白宿在宁王府那日,他向宁王妃请安回拂雪苑时,正看到裴絮白执着那盏未成形的花灯端详。
“嗯,那日你看到的,是我为你做的翠竹花灯,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,却不料还是被你发现了,不过翠竹花灯估计还要几日才能做好,到时送你。”
毕竟谢岘还没有送过花灯给裴絮白,但宋世廉送了兔子灯给她。
裴絮白肆无忌惮地牵着谢岘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轻轻地依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这就是了,世子肯定不会时刻监视我,所以我私下里也会偷偷去学。”
听到监视二字,谢岘神色一凛。
他并未安排人时时刻刻盯着裴絮白,算不上对她进行监视,但的确有里里外外将裴絮白这个人查了个遍。
陆墨也没少暗访清梨苑,知道裴絮白近期的不少举动。
谢岘的本义,是担心裴絮白遇到危险,更担心江暗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。
毕竟同是男人,谢岘看得出江暗对裴絮白的爱慕。
虽然两人身份差距悬殊,且江暗是柔妃的人,断然不会对裴絮白不轨。
但江暗毕竟是个男人,还可以住在清梨苑,谢岘不得不防。
如今裴絮白这样说了,谢岘自然也不会去承认自己有关注裴絮白的近期举动。
但换句话来说,若谢岘没有关注裴絮白,那陆墨也不会知道今日熊管事没来,谢岘可以比江暗更快一步去“请”人。
若裴絮白知道谢岘的内心所想,怕是会更加装傻充愣了。
裴絮白继续道:
“自从我让家兄着手议亲,我就开始学看账本和掌家,就是不想让府中中馈还被继母把持。但长嫂没入门之前,我总得将国公府管理好。
这也是之前拒绝世子立即去向圣上求赐婚的根本原因,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国公府。”
谢岘理解裴絮白的考量,也懂得她的身不由己与不易,紧紧搂着她的肩膀。
“阿絮,日后你可以多点依靠我。”
裴絮白点点头。
因着这句话,整个用膳过程中,裴絮白都在回想自己重生而来所经历的点滴。
因有前世的记忆,很多事情的发展,也都基本按照她预期而来。
甚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