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我有证据!”我颤抖着从内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KTV里的声音传出来:
“昭昭,你就帮帮知意嘛......”
陆景舟猛地冲过来,一把夺过录音笔摔在地上,军靴踩上去,咔嚓一声。
“假的!她伪造录音栽赃陷害!”
刘阳也冲上来:“你他妈真恶心!”
王萌萌哭了起来:“知意对你那么好……”
周围的家长从怀疑变成了愤怒。
“这女的心机也太重了!”
军官皱起眉头:“你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我掏出手机。
陆景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劲一拧,手机掉在地上,他抬脚踩碎。
“你干什么!”军官拍桌站起。
陆景舟举起双手:“长官,我怕她销毁证据,那手机里肯定有她伪造证件的聊天记录!”
军官叹了口气,看向陆景舟和沈知意:“你们先办理预报到,等原件寄到了再补核验。至于这位同学,请你跟我们到保卫处一趟。”
陆景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沈知意埋在他怀里,肩膀微颤。
几个战士朝我走来。
“长官,我要求做DNA比对。”我声音嘶哑。
陆景舟抢话:“我们也愿意!”
沈知意突然捂住肚子蹲下去:“景舟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陆景舟立刻慌了:“长官,她身体不好……”
军官挥挥手:“先带她去医务室。DNA的事再说。”
陆景舟扶着沈知意往外走。经过我身边时,他低下头:“魏昭,你输了。你一个人,拿什么跟我们斗?”
我没有说话。
那两个战士走到我面前。“同学,请你跟我们走。”
我收起地上碎成几片的烈士证残骸,我爸的照片裂成了两半,我用颤抖的手拼在一起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我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就在这时,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沉重的军靴声,整齐划一。
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我妈走在最前面。
她的眼睛红肿,腰杆挺得笔直。
她身后,跟着十六个穿着空军军装的男人。
最年轻的四十多岁,最年长的头发已经花白。
他们的肩膀上,最低的是上校,最高的,是少将。
陆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