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看住他们余家,让这次海港区的开发项目从头到尾顺顺利利的落地,至于余闹秋那边再闹出什么么蛾子……顺著她,小事上可以牵就,但在大事上,千万不要满足她,知不知道?」
「我……知道。」
虽然贺元冲应承了下来,但陶微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德性,想著既然话题都说到了这儿,那就不妨更深入一些。
「你父亲这次让余耀祖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分一杯羹,只是为了偿还早年的一些人情,待到此间事了,若余家将来还要发生什么变故,那么你父亲就能顺理成章的跟余耀祖商量收购他手里股份的事。
而余耀祖同意让余闹秋接近你,并且向你许诺那些股份,无疑就是想把利益最大化,把商场上的事变成一家人的事,这是他们闽商惯用的手法,有利有弊。
但是元冲,你不是你哥,你父亲他安排给你的事,你要善始善终,他的东西,他给你,你可以要,但是你不能贪,更不能抢,懂吗?」
贺元冲闻言不忿,驳道:
「可是妈,那这么一来,我们娘俩在这个家,就完全没有一点安身立命的本钱了呀!老爸他还要立遗嘱,你觉得他那遗嘱里会想著你吗?还是想著我?」
贺元冲深知他不是贺盼山的亲生子,即便两人在外人看来一直是父慈子孝,没有半点隔阂,但这种患得患失的危机感,一直萦绕在他心头,伴随著他长大成人,更让他在这个「父亲」面前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「我们不需要什么安身立命的本钱!我们需要的是安稳!是少一点虚荣心与争强好胜!是要服从你爸的管教!
而你现在想著要跟妍妍分手,去答应余闹秋,去接下他们余家在山海的股份,如果你是贺天然,我巴不得你这么做,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啊,儿子……
妍妍是你的底线,也是未来的一条后路,这是当初你自己选的,现在你想放弃底线,自断后路吗?
而且退一步讲,你就真的可以为了余家那点利益,放弃了你跟妍妍这十年来的感情?
再者说,余闹秋又是什么人?那个满心满眼都是野心和欲望的女人,当初是怎么利用你接近贺天然的,你忘了?你要是真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