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拿到它……”
“轰!”
密室外传来闷响,像是撞门锤砸在石门上。
紧接着是石宇的声音,带着破风的锐响:“舒瑶!快出来!”
舒瑶的耳尖微动。
她听出那是石宇惯用的玄铁枪杆撞击门环的声音——他总说枪杆比拳头实在,敲起门来能震得敌人胆寒。
此刻这声音却像根救命稻草,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。
但目光扫过水晶棺里的苏婉时,那半分松懈又被攥成了刺。
母亲的手指还勾着孙御医的衣角,可呼吸频率又跌回了十三次,心跳也在往下掉——反制法必须在“心魂”完全归位前完成,否则前功尽弃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冲孙御医伸出手,“带着我母亲和这枚玉牌。”
孙御医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盯着舒瑶伸过来的手,像是看见什么怪物:“你可知这玉牌……”
“我只知道,”舒瑶打断他,指尖的银针在灯光下闪了闪,“若我母亲醒不过来,这玉牌就算能打开九重天,也不过是块废铁。”
又是一声撞门响。
这次石门发出了开裂的脆响,石宇的声音更近了:“瑶瑶,门撑不住了!”
孙御医突然笑了。
他的笑里带着几分癫狂,又带着几分释然,将玉牌拍在舒瑶掌心:“好个医妃,倒真有你母亲当年的狠劲。”他转身看向苏婉,声音突然放软,“婉儿,等我回来……”
“别相信他……”
细若蚊蝇的声音擦过舒瑶耳畔。
她低头,正撞进苏婉清亮的眼睛里——那层薄雾不知何时散了,眼底的光像极了她在现代手术室里,成功抢救回第一个病人时的模样。
“他是第一个‘活体兵器’。”
舒瑶的手指猛地收紧,玉牌边缘的棱角刺进掌心。
她抬头看向孙御医,正撞进他转过来的目光里。
老人的眼角还沾着泪,可眼底的暗芒却像淬了千年的毒,让她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。
石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石宇的玄铁枪尖最先探进来,带起一阵风,将地上的幽蓝灯笼吹得熄灭。
黑暗中,舒瑶感觉母亲的手从她腕间滑落,而孙御医的影子正向她逼近,带着股她从未闻过的气味——像是陈年老药罐里的苦,又像是干涸的血痂。